“解药。”
他伸手,张口便问左护法索要索命丹的解药。
池芫靠着床柱,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先前受的毒发之苦。
有些迷迷糊糊地听着沈昭慕和左护法的对话,眼皮子一掀一掀的。
“哼,我就是死,也要拉她……垫背!”左护法说着,便又开始吐血,他抬手抹了把,随后便对着沈昭慕猖獗地大笑,“你,你有本事,就,就杀了我呀——”
左护法说着,沈昭慕脸色都变了。
他抬脚,直接踩上左护法左手手背上,脚微微碾了碾,用了几分力道,池芫都能听见那指骨断裂的声音。
“啊,啊——”左护法宛如杀猪一样的厉声尖叫,顷刻间便响起,磨得池芫耳朵都疼。
沈昭慕脚没有松,面色如常,像是稀松平常地踩着一只蚂蚁一般,冷声继续道,“解药。”
左护法眼泪鼻涕一把,还不忘嘴硬,“不给,不给!你,我好歹是护法……你,你没有理由,没理由处置我!”
他的嚎叫声,落在沈昭慕耳中,就是恼人的聒噪之音。
“擅闯别有洞天,死。”
沈昭慕冷冰冰的声音落下,带着几分睥睨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