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杀心重的,就连王爷的得力手下都敢直接捅。
沈昭慕更是错愕,他缓缓行至池芫身侧,眼神死死地盯着池芫手中的卷宗,声音沙哑地问道,“这卖身契……是真的,是我当年画的押……你为何不看,不信他?”
“我选择信你,便不会信裕王。”
池芫淡淡转过头看向了他,而后将卷宗一抛,丢到他怀里,他下意识伸手就接住了。
便听她波澜不惊地继续道,“不是什么好的经历,就忘了吧。这卷宗,你可以现在就销毁。”
系统给她整理了他的背景资料,只是她现在还没来得及看,她也……
有些不忍心看了。
光看刚刚那恶奴满是恶意的笑,以及看向沈昭慕挑衅的目光,再看沈昭慕激动的神色,以及对方提及面具时,沈昭慕呼吸一重的反应,就知道是一段,他屈辱不愿面对的过往了。
揭人伤疤,并非她癖好,更莫说是沈昭慕的了。
她穿越那么多位面,奔着这厮来的,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有什么经历,又有什么过错,她都是为他来的。
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唤醒他,带他走。
谁欺负他,便是和她过不去。
谁伤害他,她第一个不答应。
沈昭慕握着这并不厚的卷宗,却手臂不住地颤栗,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抖,面具下的那只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池芫,红得厉害。
他不愿面对的伤口,他本以为要血淋淋地被揭开,他也做好了被戳旧伤疤的打算,却不料,将军说,他选择相信他,就不会相信裕王,还将这封卷宗原封不动地交给他,给他销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