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压着声音,厉声喝道,“义父?是不是?你们到底瞒着我想做什么?”
闻言,淮安直接在他面前跪下。
“公子恕罪,淮安只是听令行事……主上说,您不必知道,静待结果便好。”
沈昭慕却觉得心里很是不安,他脸色难看极了。
冷冷地望着他,“祭祀上,他是不是想直接动手——”
话音未落,他想起什么似的,便要往外去。
“你们竟连公主也不放过!”
他想,什么样的计划,才需要瞒着连他都不告诉?
就算是要杀狗皇帝,都不至于不告诉他,毕竟那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仇人。
但只除了一个人,池芫。
义父这是要连同池芫一块铲除了。
他想也不想便要拉开门,淮安立时闪到门口,用身体抵着门,挡住了沈昭慕的去路。
“公子,您不能去——主上已经埋好了……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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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好了?埋好了什么?”
沈昭慕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但额角却青筋暴起,手攥紧,诘问的话一声冷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