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这下,村里娃娃们再哭,他们爹娘又得搬出你来吓唬他们了。”
她哭笑不得地掐了下男人的腰,“你怎么,怎么将自个儿抹黑成这样啊。”
“我本来就黑,但媳妇儿你这么白这么香,不能被那女人泼脏水。”
沈昭慕自池芫身后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心下叹气。
只有刘寡妇真的怕他杀了她,对方才会安分点管住嘴。
至于他被怎么说,不在意,无所谓。
池芫被他这话逗笑,她拍了一下他的手,“少贫嘴了。”
话是这么说,但眼神温柔,带着感动。
“谢谢你,相公。”
沈昭慕忽然神秘地笑了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想得美!”
登时,池芫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见她又恢复往常的样子,沈昭慕这才彻底松口气,他想着,还是带她去镇上住得了,沈家村这边,逢年过节再回来就是。
这些,他没有跟池芫说,他知道如果说了,她一定会说不用,她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