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
沈昭西打来的。
“过几天有个游轮拍卖会,你替我过去。”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沈昭慕并不买账。
“我要飞芝加哥。”
沈昭西那边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起,想来还在忙工作。
不愧是沈家最有事业心的女人。
沈昭慕嗤之以鼻,“那你叫沈友德去啊。”
“他去?他能代表沈家么?他不配。”
对于亲生父亲,沈昭西的态度可谓是嫌弃得很。
“我也不配。”
一天之中自我否定说了两次“不配”的沈昭慕,轻车驾熟。
顿了顿,“沈昭慕,我不是请示你,我是通知你。”
说着,她又笑了声,“不去的话也可以,你身边那条人鱼,我就不知道她能不能安稳地陪着你继续风花雪月了。”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