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团子,还有北音他们存在的时间都远远超过他们所想象的。而这些时间给团子和北音带来孤独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经验和那种洞察世事的能力。
这都是仅仅活了二三十年的应南和他的同伴所达不到的地方。
北音就站在不远处,她没有动,她把一切都交给了团子来处理,他是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看在他们愤怒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看着他们一次一次的失败,但是又不愿意放弃而奋斗的声音。
看着他们宁愿豁出一切,也想要杀了她的信念。但这些丝毫都没有动摇的。相反的,她感觉到了可笑。
只不过这可笑,不仅仅是对着眼前的这些人,还有一些是对着她自己的。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这是因为他们活着,真是因为不用他们不得不让他们活着,这些人才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的北音。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北音和他们的同伴所存在的世界所想要守护的东西,所留恋的家全部都是谎言和错误。
那种你或许嫌弃,或许嘴上说着怎么怎么不好?但是内心却认定着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最留恋最值得保护的地方。在另外一些人在造物者的眼里,却成了一个错误,需要推到重来,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大概恨不得想要毁了一切来证明这里并不是一个错误,并不是一个是需要放弃的东西。
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好像确实就是一个错误。更加的这就是他们最可笑的地方,可笑的不是别人说你不好,还是等一天你不得不承认,你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