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蒙巴顿少将。”
几秒后,本利尔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蒙巴顿随即收回了自己的剑。
上将迈步向前走,聚集在一起的军官匆忙闪开,给他让路。
他从人群中间穿过,走向房间远端的窗户,内卫紧跟在他身后,而那头猎犬也跟着他,舌头从那掠食者的长嘴里垂下来。
“一年零三个月。”
本利尔边走边说。
“我们在此抵挡了欧克一年零八个月,而畜生还是在不断骚扰我们,但现在还是积蓄力量的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士兵,更多的大炮,更多的坦克,更多的飞机,在此之前我们只需要等待,忍耐……这场该死的战争却显得像是刚刚开始一样,我们却连它们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到房间中央,停下了脚步。
内卫们立刻站定在他身边,盯着前方。
那头猎犬踱远几步,抻直了它的金链,坐在地上。
本利尔缓缓转身,目光扫视着聚集在周围的军官。
“我近日非常荣幸地。”
他严肃地说。
“和总统进行了通讯,你们有人知道那位现在正在何处吗?”
没有人回答。
“我来告诉你们。”
本利尔摇了摇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