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下场,大多都是吊在高塔的墙边,通常会拉下其他几名奴隶,但还不足以致死。
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尽可能大力跳下,然后祈祷脖子会被折断,要是活了下来,就必须面对监工的酷刑伺候,而且不只是当事人,其他被扯动的奴隶也必须连坐受罚。
对处罚的恐惧,导致只要有奴隶看起来试图结束自己的苦难,就会被囚徒同伴阻止而只能继续接受奴役。
沉重的灌浆管在活塞的呼嘶声中摆荡到凯萨斯上方的位置,工友和他就定位拉住灌浆管,让软管能对准石块正中央。
稀泥般的灌浆缓缓流出,接著软管又晃到下一组奴隶手上,奴隶们跪下用手把灌浆抹均匀。
固定石块的灌浆气味恶心,而且带有一种病态的粉红色调。
凯萨斯试著不要太靠近观看这些物质,之前他在里面找到了人类牙齿,颤栗的领悟到这就是众多死者的下场,被绞成浆糊,化作恶心的血肉灌浆。
所有人从头到脚都沾满了这些东西,舌尖尝到某种金属味,令人反感的臭气充斥鼻腔。
滋滋~~!
奴隶们劳动的同时,一架可怖的血肉机械漂浮在半空。
它外表近似扭曲的人形,皮肤苍白得如同死尸般,秽恶的机械甲壳覆盖在它佝偻的背上,还有许多软管和玻璃注射器凌乱的插在上面。
它的下身空无一物,只有成片触手有气无力地垂下,头部格状扩音器拨放著杂乱音效,双手是锯齿状的利刃,涂满了干涸的鲜血。
它就像一朵乌云,笼罩在诸人的头顶上,奴隶们不知道它的名字,但却知道它会带来许多痛苦。
痛苦引擎——他们是这么称呼的。
邪恶的混音用一种凯萨斯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听懂的语言进行吟唱,混杂著某种梦魇之物发出的吼叫和窃窃私语。
他彷佛在这团喧嚣中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低语,掩盖在混沌的吼叫和尖啸底下呼唤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