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中等,体型中等,身穿黑衣,头顶上是有点办事员风格的油腻黑发,他的皮肤因为常年待在不见天日的暗室里而显得苍白,而且他很难得的几乎没有任何显眼的体征,除了他那高瞳距的深色双眼和在他左脸从嘴巴延伸到下巴处好像山谷一样的决斗疤。
多诺万从来不愿谈起过那次决斗,他唯一愿意说的就只是那发生在他还是一个青年的时候,在他从事公职之前,而且他很后悔,不仅是后悔这道伤疤,而且也是他本来就不应该在面对面的决斗中用细剑解决问题,而更应该是他拿着匕首站在他对手的身后,他的对手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喜欢杀东西,他喜欢用尽可能高效的方法杀东西,用最简便的方法杀东西,而且他只有在有理由的时候才会杀东西。
一个好理由,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死亡是生命当中最大最复杂问题的纯粹的解决方法。
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其他官僚和机构看上去并不理解古老的情报局的地方,它不是一个老式的杀戮机器,在一些生性不定的局长的摆布下藏在暗处散播混乱和无序。
不是这里下点毒,那里插两刀,不放点血就浑身难受那种。
它是必需的罪恶,它是最后手段,嘴巴功夫的终结者。
它是希望,它是救赎,它是所有机构里最高尚最纯洁的一个。
建国者们了解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创建了情报局,并让它一直保持运转,谁都懂得隐性手段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