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男人从屋顶一跃而下,凭著一双手就沿著石墙往下移动,他的靴子随著他以幽魂一般的步伐轻轻落至地面,前去了解为何他的警告被忽视了。
他们在标志著领地边缘的废弃工厂内留下了哨卫,他从破损的天花板跳下,来到了第一个人—一名带著一只肮脏猎犬的男人—面前。
哨卫转过身举起枪,但男人从手肘处打断了他的手,并用玻璃的匕首刺穿了他肮脏的手掌。
狗咆哮著,往后退开,露出利牙却不愿意打斗,男人看向它,眼神睥睨并露出了自己的利牙。
猎犬哀鸣吠叫着逃跑了。
在神秘的男人离开前,他将那名哨卫打昏捆绑在铁栅栏上。
或许将警告信号放在帮派的领地内效果会更好,他这次会留下十个、甚至二十个。
如果这次没有用,下次他会留下四十个。
忏悔声对他宛如天籁,枪响则像是笑声,悲叹和痛楚则是他人生中的诗歌和合唱。
这并不是因为他很享受这些,而是在这城市里,这些就是他仅能听到的声音,这些声音就如同母乳一般在他年幼时滋养了他,就在腐朽城市的哭嚎声之中他成长为人,然后成为在人之上的东西。
他们用文字纪录他,他并不是很在乎,但他还是从报纸的只字片语中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