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的思维再次笼罩住了锡拉的心智,可里面依旧只有翻滚沸腾的仇恨,同时对方冲着他发出含混的咒骂,
“愚蠢!”
拜血教的宗主教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嚎叫道
“渣滓,失败者,盲目者,什么都不是!”
但汉尼拔只是让自己更深的扎进锡拉的思维之中,高呼着能让对方在极度愤怒的风暴中被撕裂的咒语。
锡拉毫不示弱地牢牢抓住汉尼拔的精神探知力,两个人陷入了殊死的摔跤缠斗中,锡拉用意志力对抗汉尼拔的精神力量,几乎不落下风。
可作为一名战士,他终究在精神领域稍逊一筹。
僵持了半分钟后,锡拉被压制的跪了下来,他鲜血淋漓的齿间露出了狂野的笑意,尽管搏斗如此激烈,但他的精神内核仍然毫发无损。
“欧克已经冲破战区了!”
对峙中,汉尼拔用他的洞察力隐约听到一个紧张的声音。
来自远方的轰鸣也宣誓那场惨烈的战争正在解决尾声——毫无疑问,拜血教现在的力量对于欧克而言,只是战车道路上的一只蚂蚁。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反抗之力了。
如此多的鲜血已经产生,恶魔军团肯定已经急不可耐,但它们还在等待,等待它们真正的指挥者出现。
“唔——”
道道闪电般掠过的痛苦感显示汉尼拔的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他甚至可以触摸到自己的心脏狂乱地拼命搏动,他的肺腔死命地工作试图获取更多的氧气。
但他还不打算放弃。
温迪戈教会的大主教跛行着前进,像在暴风雨中蹒跚一样对抗着锡拉的反击,他要一点点把对方逼上绝境。
“血祭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