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公子?”
叶若挥下一片青雾,此乃以青泠草所制,对解酒有奇效。
裴修竹因宿醉而头痛异常的感觉瞬间消失。
看见以丝带蒙眼的叶若,便知道他是父亲的那位莫逆之交。
“叶公子,是亞臣失礼了。”
裴修竹作揖行礼,然后又复问道,“不知叶公子怎会行至此处?”
明明他在梅林周围派有家丁守卫,而这个叶公子却好似畅通无阻般走到这里。不过听父亲说过,这叶公子不只医术卓然,武功也极高。
“裴府景色如画,叶某一时心醉,不知不觉便到了此地。”
说罢,叶若又指向那棵巨大的梅树,“裴二公子的这棵梅树倒是奇异,竟呈半死半生之态。”
“叶公子如何得知?”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
叶若笑笑,“万物有气,此树染有死气。”
裴修竹看着叶若淡然的模样,道“叶公子医术绝世,不知可能医治这棵梅树?”
“裴二公子说笑了,叶某医的是人。”当然,不只是可以医人。
裴修竹有些失望,不过,“叶公子谦逊了,不如移步凉亭,亞臣想向叶公子讨教一番医术。”
如此,也许能得到什么启发,有用也说不定。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不会放弃。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