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柔还未回答,宁儿已经搭话道,“那,那件罩纱夫人让我扔了。”
“扔了?”静儿疑惑道,“夫人不是很喜欢那件罩纱嘛,我记得也没有哪里破损,怎么就给扔了?”
蒋蕴柔回道,“那日喝酒,不小心洒了些茶水在上面,留下茶渍看样子是洗不掉了,便让宁儿扔了。”
“这般啊,那真是可惜了。”静儿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说。
提到那日喝酒,宁儿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夫人,那日,你……可有喝醉啊?”
其实宁儿心里想问的那日可有对大人投怀送抱,只是那样的话她再怎么大胆也不说话出口的,不过她虽然问的隐晦,夫人也应该懂她的意思的。她想问的,自然是那件事情。
蒋蕴柔淡淡的看了眼宁儿,宁儿低下头去,其实她也是忍不住了才多嘴的问了一句,也不是有意惹夫人不开心的。
静儿瞪了盯宁儿,真是越来越没规距了,什么都问。
宁儿委屈的缩着头,那她也是关心夫人,才问的嘛。
就在两人眼神交锋时,蒋蕴柔出声道,“醉倒是醉了,只是没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
听着蒋蕴柔似自言自语的话,宁儿与静儿也不敢多问,总觉得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有些想忘的事情才忘不了。”只要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她的心都控制不住的酸痛,想起自己对夫君那般投怀送抱,他都不要,她都会觉得屈辱,她宁愿不记得那一夜的事情,那般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
宁儿与静儿听着韩墨卿的话敢不搭腔,只各做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