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也不说话,浅浅一笑,直接娴熟地演绎起茶事。坐在对面的蔓拉,看得满心欢喜。
一杯茶之后,蔓拉问道“你的心事,是里菲么?”
“基本上是,但又不全是……”画蝶开始讲起里菲的事情,讲至章久方与她聊过之后,继续说道,“我觉得我可能也是病了,我可能并不是像章久方那样,倾向已经很明显。我并不是那种状态,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状态。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不,这阵子一直在想。我可能,只是……”画蝶低下头,不再看蔓拉,声音略低地接续话语,说道,“只是对你感兴趣。”
静静地听着画蝶在讲着心事,蔓拉也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她说出的话,日后让她非常后悔。蔓拉对画蝶说道“我并不认为你有问题,因为我之前是男儿之身。”
“什么?”画蝶说不出什么心情,脱口问道。
蔓拉心平气和地缓缓地说道“这个秘密,你可以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蔓拉,她现在一直处于昏迷,此生不可能再醒过来了。我之前的名字是素格拉,就是左登峰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蔓拉失踪的哥哥素格拉。我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女孩,长大后,一直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女子。虽然在我们暹罗,对性别意识很包容。但是我们家族,还是有自己的执念。经过多年斗争,我们相互妥协。我顶替蔓拉之名存活于世,让素格拉永久失踪。你男朋友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做手术。没有照顾好你的男友,我一直很自责。”
信息量有些大,画蝶一时不知如何表达。只是,似乎之前的一些心结松了许多。但是,不知不觉间又有了新的心结。但是,蔓拉却感觉轻松了很多,觉得画蝶心思或许可以轻松,或许以后更能快乐地生活。从此,不再纠结她并不该纠结的事情。
蔓拉看了一会儿画蝶,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和致从有特殊的关系”
画蝶心思还是有些乱,听蔓拉这么问自己,想了一会儿,自己确实有这个疑问,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