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愈?确实比推油高大上。但是我要喝酒,给我拿能喝醉的酒来……喝死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娘明天回家就去嫁富二代,天天做富太太……你们就在这里熬吧,累死你们,我请戏班子给你唱戏……拿酒来,喝啊……”
里菲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画蝶见她闹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于是,她赶紧给亦男打电话,叫弟弟过来帮自己把里菲给运回去。到了家中,里菲又吐又骂又哭又唱,完全没有了理性。等她折腾了半天,逐渐困顿,熟睡过去时,画蝶草草地给她简单地擦洗。画蝶自己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快速地梳洗完毕,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画蝶缓慢地睁开眼睛,头痛不已。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勉强起身,发现里菲已经离开卧室。她急忙跑出去查看,却不见里菲的踪影。
她心想,里菲应该是一早就离开了这里。也许,清醒后的里菲,可以稍微冷静冷静。自己也好和她好好聊一聊,看看怎样帮她渡过情关。
想着想着,她又迷迷糊糊地回到卧室。刚一进房间,她突然发现床头柜上,里菲留了一张字条。同时,里菲还在自己的照片上,用记号笔画了一个大叉。她还给另一个张照片中的柳致从,在头顶写了一个“绿”字。。
她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会儿,才看向字条你睡完我男人,又来睡我。你,是一点脸也不要啊!!!在此别过,老死不相往来。祝你们夫妻恩爱,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