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疗芳疗,不就是水疗么,名声可不大好。”章久方一边关注着路况,一边关注着后视镜之中的画蝶。
“你不了解这个领域,可不要瞎说。”画蝶看向章久方,严肃地说道。
“我怎么不了解,不就是穿着暴露给人按摩么,你当我没……”章久方刚欲往下说,顿感不妙,及时住嘴。
“你平时都去什么腌臜的地方,脑袋净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小心我告诉里菲捶你。”画蝶将手化拳,向章久方的后背,虚势比划了两下。
“你可别瞎想,我就是道听途说,根本也不明白到底是啥,总之是别人说不是很适合像你这么纯洁的小女孩涉足这个领域。这可是纯洁如小羊羔的我的忠言,虽然逆耳,但你要听啊。”章久方狡猾地说道。
“那你这么热情,忙前忙后的帮我做什么呢?”画蝶笑道。
“我呀,我这是在盯住你,免得你上当受骗,免得你越陷越深,免得你走向歪路。”章久方扭过头,看向画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