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打开柜子腾出地方,将余归燕递来的衣服挂了进去,同时说道“之后的事情,我听莫三度说,里菲现在没人管,自己租了个房子,又在菜市场里摆熟食摊位过活。”
余归燕闻言立即站起身,叉腰扶额,郁闷地说道“什么!这个小妮子从来都不让人省心!我先去章城给久方上柱香,看看他的父母,然后直接去找里菲。”
画蝶有些忧伤地说道“久方的母亲也自杀了。”
余归燕更加郁闷地说道“我靠!这叫什么事儿啊!”
画蝶叹气道“久方家里知道久方的事情啦,久方妈肯定受不了别人戳脊梁骨,就寻短见了。”
余归燕垂头丧气地满地转圈,然后说道“这事儿里菲都不知道,久方家里怎么知道的?”
画蝶走过来,蹲了下去帮余归燕从行李箱往外拿衣服,余归燕也跟着蹲了下来,听画蝶阴沉地说道“我问了莫三度,他说是他们在同志酒吧亲热时,被酒吧的酒保拍了下来。这个酒保是久方的同乡,前不久在那个同乡回家的时候,把这件事传开了。我估计,也是这个时候,里菲妈给章家去的电话。然后久方就去了里菲那里,回来就出事了。里菲现在过得那么惨,妈妈又寻了短见,久方肯定受不了这两个刺激。”
余归燕将拿空的小箱子合上立了起来,也不起身一把将行李箱推到墙角,又探身拉过大箱子,假装不在意地问道“久方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了么?”
画蝶站起身又去打开另一个柜子腾位置,一遍腾地方一边说道“你的东西真少啊,才大小两个箱子。要是里菲啊,四个箱子都不够用。那个孩子的身份,已经被久方知道了。他这次去看里菲时,自己算时间算出来的。”
余归燕闻言又立即被气得站起身,叉腰扶额,狠狠地说道“既然知道了,还这么做,真是个懦夫!我先去找里菲,再去给这个混小子上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