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雅道“那我再去给你盛一碗过来。”
现在哪有心情喝鸡汤啊!
陈墨拦住了她,道“你别弄这些了,我还得给简诗琳做治疗,你赶紧去休息!”
说完,陈墨就关上了房门,然后把鸡汤放桌上,火急火燎地朝床铺走去,要跟简诗琳把该干的事都给干完。
“滚开。”正当陈墨走到床铺的时候,简诗琳却是一声暴喝。
“怎么了?”陈墨问道。
“你想干嘛?”简诗琳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双眸怒视着陈墨。
“我……咱俩刚才不是挺好的么……”
“刚才是你趁人之危!”
“简诗琳,你不能这样。”陈墨不乐意了,“刚刚分明是你主动的,而且你本来就欠我诊费,我收自己应得的诊费错在哪里了?”
“反正我就是不给,你要是敢强来,我报警抓你。”简诗琳的脸颊还泛着晕红,但态度却是很明确了。她总算是试出来自己能跟这厮亲密到什么程度了。能亲密到最亲密的那种程度。
刚才要不是安清雅敲门,她估计就跟陈墨生米煮成熟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