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最深处。
高高石柱之上,端坐着四名相似装束的铁族老者。有一人因此睁开双眼,容颜更为苍老的大剑师道“是你。”
从察觉山下炉火熄灭时开始四人已有预感,但结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仍有人不敢相信。
地剑师一步踉跄,稳住身形。
骤雨生进入山洞,“我记得你。”四人之中,唯有大剑师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你想要做什么!”察觉到地剑师此刻的窘境,一名剑师拍柱而起“狂妄之人,休得撒野!”
大剑师道“昔日元剑师之祸,今日终于迎来结果。你既已是弃徒,为何还要回来呢?”
“原来是你。”这么一提,其余三人也同时反应过来。但看在骤雨生眼中却是陌生。
“昔日毁筋焚骨之刑,是因你在铸器中妄动手脚!身为铸师,不敬铸器,咎由自取!”
“住手,放开地剑师!”
仅有细雨如剑,吹入阴暗洞穴,困住地剑师之脚步。
“那‘岁月轮’不好用吗?”骤雨生动也不动。
炎山曾有记载,有一名狂徒为昔日元剑师收入门下,十日成剑,三载留名,后因妄动铸器不敬族规而被逐出炎山……但那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久到当时,魔剑还未成型。
那个人是一名为外界所忌的单锋剑者。当年元剑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才收此人入门已无人知晓,而且那件事后,元剑师自裁而亡,言自己恐为族中招来大祸。此事因此成为铁族之忌。但之后数百年,铁族再逢劫难,却是再也顾不上追查此人此事。
“炎山如今只剩吾等五人。”
高柱之上,大剑师叹息道“便看在吾族收留你的份上……念不平,你既然活着,非要选择此时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