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欣夹起那块黄瓜,放在嘴里咬得清脆。
这话茬仿若就到了死胡同,再说不动了。
柳伯言转移了话题,“才我回来,听人禀告,说楚儿你遇见了故人?”
魏楚欣放下了筷子。
“楚儿认出来城门口挂着的是谁的人头了么?”
这话确实不适合在饭桌上提起,柳伯言便也没了食欲,放下了筷子,摆手吩咐丫鬟将饭菜捡了下去。
室内燃了几盏红烛,蜡油滴得满烛台都是。
魏楚欣站在那里用簪子头一下一下挑着烛心。
柳伯言漫不经心的靠站在隔断处,眼看着那摇曳的烛光将魏楚欣白皙清丽的面庞晃得明明暗暗。
又沉默了不知多久,闲得柳伯言咬着指甲,一时朝旁侧吐了口唾沫,脑袋往魏楚欣站着的地方一挪,“将左铮的人头拿下来可以,交给原东庭也可以。”
魏楚欣便是停了动作,侧耳听着柳伯言的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