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欣被迫涌入了逃亡的人流当中,逆着人流,要赶往州衙当中。
她手里紧紧捏着针囊和令牌,脑海里过的竟然全是邵漪微的音颦笑貌。
是那年,她怒闯参议府,大放厥词骂她不要脸时的情景。
是那年她被魏昭欣诛心算计,声名败坏,遭满城百姓嗤之以鼻饭后言谈嬉笑,在大街上偶遇于她,她为她大打出手,恨铁不成器的骂她怂包好欺负的情景。
是那年她手臂脱臼,疗养在宫里,她为她施针,她嘲讽她狐媚子会勾引萧旋凯时的情景。
既然相识一场,那么她就送她最后一程。
奔波疾跑,人挤人踩,本来就崴了的脚踝肿得如小腿肚那么粗。
额头上的虚汗顺着沾满黄泥尘土的脸颊滚落而下,再不是平静日子里,萧旋凯喝了酒不曾更衣洗漱,她连挨着他都嫌弃不已的时候了。
还好挤到了州衙,一众人等急于迎战,不用亮出御赐金牌,就进到了垄州衙门大门。
魏楚欣拖着沉重的身子,每走一步,脚踝都有如被刀刺了一般的剜痛,拦下一名小校,道明了身份,被带到了暂时搭建起来的兵房总营。
还没等进营,就听到了里面的骂人声。
是邵漪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