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威风凛凛,杀人都不眨眼睛的他,却是被这区区的公文纸张压得弯了腰。
不就是两摞瞳儿那么高的公文么,算什么难题,也至于这么愁眉苦脸,抽筋拔骨的么。
魏楚欣就眼见着萧旋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蹙眉如山的,憋不出来一个字,竟然没出息的在咬着笔头。
这算什么,要是让她批阅的话,两个时辰就批完了。
萧旋凯抬眼之际,竟是见着了他娘子,以为是看字看花了眼睛,眨了下眼睛,想再看一看时,就听胡希乐笑说“把二嫂给二哥带过来了,二哥可得记我一功!”
说完,胡希乐就识相的走了,临走时还尤其好心的将二堂的房门给带上了。
“你怎么来了?”
魏楚欣已经笑着走了过去,不回答他,反而是笑着问“外面下雪了,你还不知道吧?”
萧旋凯便是眼瞧着他娘子鼻子尖都冻红了,将手里的笔放在山形笔搁上,便将她整个人都环在了怀里,“下雪了还跑过来,也不嫌冷。”
魏楚欣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解下沾满了寒气的披风,挂在一旁,在堂中央支起来的火炉旁烤着手,驱散着周身的寒气,“想你了,就过来了。想着要见到你,就不嫌冷了。”
听的萧旋凯眉毛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白日青天,老夫老妻的,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来,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