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这里,臣妾不敢狡辩,也不会狡辩,那信确实是臣妾着人送到北元关的不错。”
说着,虞妃的眼眶更红了一分,温柔嗓音里掺着哽咽,“大战胜利的捷讯频频传回京师,只是征调羿亲王回京的命令下了两个月多了,羿亲王手握军权,却迟迟不肯归,想来他心里是否存了拥兵自立,占守一方之心?臣妾虽为女儿之身,但却也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说,而此时胞兄已奉命赶往北疆,自来是一山不容二虎,两人同在北元关,会生出怎样的乱子来怎么能够预料得到呢。”
高义煦坐在那里没说话。
虞氏眼看着他,含水的眼眸里透着几多楚楚,继续道“如何能使羿亲王回来,恐怕也只有提那个人了。皇上身为人子,孝顺之至,臣妾伴在君侧,每每见皇上计算等待着羿亲王回来之时日,皇上等的不耐,臣妾也在旁看的心焦如焚,是故臣妾想了这个法子,先斩后奏,欺瞒了皇上。”
“无论臣妾的初心是什么,臣妾都欺瞒了皇上,不敢辩驳。臣妾有大罪,现今事情说破,寒了君心,臣妾已无脸面再活于世。”虞氏说着,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一时站起身来,只朝外殿漆红柱子撞去。
高义煦猝不及防,追赶上前拉住了她。
虞氏便哭得由是甚了,试图挣脱开高义煦,哭得期期艾艾,“皇上就让臣妾去了吧,臣妾让皇上寒了心,无言再面对皇上了。”
高义煦道“赛儿,你想让朕朕成为孤家寡人么。”
听这话,虞氏才是不挣扎了,扑到高义煦怀里,抽噎而泣,哭湿了他的袍子。
高义煦又是深深叹了口气。
二十几岁的年纪,却是那么的老气横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