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白拿了衣服,又有萧旋凯这位出手阔绰的人请客吃饭,直把石榴和梳儿两人收买的团团转,脸上喜气洋洋的,简直忘了魏楚欣是何许人也了。
直逛到酉时末刻,太阳开始落山,几人才回去。
晚间萧旋凯沐完浴进卧房,但见着魏楚欣拿着中衣在等着他。
魏楚欣走过来替他更衣,萧旋凯倒着实是有点受宠如惊。
她低头帮他系着带子,萧旋凯就手脚不老实的拨弄她散下来的头发。
魏楚欣就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做什么,不许碰我头发。”
萧旋凯也反问“娘子做什么?”
“服侍你更衣不行?”魏楚欣便一时抬头看向萧旋凯,要说不用上战场上打战了,在家里待着人应该越待越胖才是,只也不知道萧旋凯是什么体质,不过月余,她日日见他都发觉出来他是瘦了。
“无事献殷勤,你莫不是有事求我?”萧旋凯想着,若不是有事,她会主动来服侍自己?
他娶回家个大商人,事事他娘子都要算计的,占便宜可以,吃亏了可不行。
听的魏楚欣一时就甩手不给他系带子了,撩开帐子坐下,侧头负气的说“我可是有事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