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儿才不信呢。”魏楚欣见老太太一时笑得年轻,就说,“要真是那样,奶奶当初怎么会嫁呢。”
“我和那个倔驴,”回忆起五十多年前的事了,老太太就感觉仿若昨天发生似的,“原是他家穷人丑脾气又倔,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奶奶我呢,自幼习武,舞刀弄棒,年方二十了,不要嫁妆都没人敢娶,我们两个是两将就了。”
“那奶奶是怎么和爷爷相识的呢,是媒人介绍的么?”
“那时候战火连天的,哪里来的媒人。原是他跟着太祖起义,到我们州里招兵,奶奶听人说,前头骑大马拿双神斧的厉害的不得了,奶奶我也是年轻气盛,拿着缨枪就去劫那个倔驴……”
魏楚欣就仿若听了一场戏般的,要追问结果,“那最后是奶奶赢了,还是爷爷赢了?”
老太太忍不住笑了,一时倒是迈着关子不肯往下说。
魏楚欣求了好是一会,老太太才道“那个老倔驴虚让了我一招式,奶奶我实在啊,他瞧不起我,我还用他让着了,一股火上来,伸枪上前,照着他脖子就扎了去,结果这一下子,枪被人下了去不说,倒还成了他的夫人……”
正说笑着,就见邵漪柔扶着大夫人来了。
老太太便道“今儿个凑的齐全,快来里屋坐。”
大夫人见了魏楚欣,便是温言询问“可是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