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你是新嫁过来的媳妇,难免想家。只这整个京城里,你也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媳妇三天两头就要往娘家跑的,更别说你还要晚上回去。女儿大晚上回来,是和丈夫吵架了,还是在婆家受气了,你让魏大人如何想你丈夫?”
“京城里不比靖州,今日你夜回娘家,明日便会传得满城风雨,你一句温言软语,哄得你丈夫没个体统的宠着你惯着你,你可想过外人如何议论咱们萧家?”
“你可是知错?”老太太板着脸,眼睛扫向魏楚欣。
魏楚欣道“孙媳知错了。”
“抬起头来,看着我说。”
魏楚欣便就依言照做。
左老太君这一辈子阅过了无数的女子,厉害的,聪慧的,倔强倨傲的,楚楚可怜温顺懦弱的,什么样的没见过。
此时端详着魏楚欣,一时点头叹道“你与凯儿也倒般配,跪了半天了,起来说话吧。”
老太太便让魏楚欣坐在了自己身旁,握过了孙媳妇吓得冰凉的手,已然是没了先时故意要杀她威风的气势,笑问“我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