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子!”内敛低调如林豪岳,此时却激动的要拍案而起了,“此方如果能够施行,无论是于个人,还是于朝廷都将产生不可预估之功!”
“可是这方子还从来没有配比尝试过。”相较之于林豪岳的情绪,魏楚欣只是温温的陈述着事实“这只是构思了半年,潦草暂时写下的简方,至于药效具体怎样,也许并不能达到预估的效果。”
林豪岳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药方,精明如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良机,放下药方时,不免故意试问魏楚欣道“敢问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这里太过简陋,如若姑娘不见外,不如到寒舍详谈?”
对于林豪岳能看懂认可她开的这副方子,魏楚欣不得不说她是欣慰非常的。
“林老板不必麻烦。”魏楚欣拿起茶壶,为林豪岳斟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蒙顶雨花茶。她恬淡瓷白的脸上露出诚意的微笑,明眸里露出的是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精明睿智,“试问林老板,这副药方值五千两银子么?”
林豪岳已经接过了魏楚欣递过来的茶,凉茶顺着食管缓一下的流进了胃里,听了魏楚欣这份洽谈生意的语气,不免放下茶杯,露出那份经营商铺十数年的从容与淡定,笑着对魏楚欣道“如果这副方子确实能收到预想般的奇绝效果,万金不止。但如果有一味草药是姑娘与林某所忽略了的,那么这方子于林某来说,无疑又是废纸。”
真是一针见血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