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孜博听了,当下心里一热,看向那两大竹筐草结,虽没说话,但心里当即就有了帮助魏楚欣回府里的主意。
这边魏楚欣已经倒了碗茶来,笑着递给魏孜博。
魏孜博接过茶来,只笑说“三妹妹还不打算说那四个字的是什么么?”
终不是什么好话,魏楚欣便拿起案上摆着的一头削尖的木棍,开玩笑的对魏孜博笑道“大哥哥可瞧仔细了,稍不留神,别怪妹妹擦了去。”
说着低头在铺满细沙的草席上慢慢写了出来年少轻狂。
魏孜博瞧见后不禁就笑了“看来三妹妹一早就有定见了,只是我白白去浩洋老先生那里碰了壁。”
“这也未必见得就是坏事,”魏楚欣带着点自圆其说的调皮,“大哥哥想啊,浩洋老先生没有年少的时候么,要说他那高妙的画作,也不是自小就得的吧,轻狂到老成,必是要冶炼掉浮华,洗尽铅华,方达大气。要我说,大哥哥何不再画一副拿给浩洋老先生看。”
“那要还不行呢?”魏孜博禁不住追问。
魏楚欣带着些鼓动,又有些执着“一幅不行就两幅,两幅不行就十幅,明见着大哥哥是吃了闭门羹,碰了鼻子灰,可细想想这不正是洗尽铅华的过程么,书上不是说,要想增益其所不能,必先苦心志、劳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