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法克,居然敢出老千!”
圆桌前,正在打牌的黑人愤怒的将牌摔在桌上,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直接一枪将对面坐着的白人壮汉爆了头。
白人壮汉仰头躺在椅子上,后脑一个大洞,红白之物溅射了一地,手中的牌无声的落在地板上。
周围的所有顾客都看向了拿着左轮手枪的黑人,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惊愕,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我赌他活不过一分钟。”
“我赌他活不过三十秒。”
周围的人竟然瞬间开设了赌局。
黑人杀了人,怒气消散,酒意退去,脑子一片清醒,随即大吼一声“这不是我的错,他耍老千……”话还没说完,一根细针不知从哪射进了黑人的脖颈。
黑人双眼一翻晕死过去,然后一个塔格马哈人从屋外走进来,拖着黑人的腿往外走,到了酒吧外,拿着刀将黑人割喉斩首,一言不发的拖拽着尸体离去。
“草,三秒都没有撑过,垃圾!”
设立赌局的人们顿时懊恼的拍桌。
周良人见状,双眸微微收缩。
基德船长戏谑的一笑“周,你知道塔格马哈部落为什么叫塔格马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