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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也算是明白了,自家集团在这座水厂里是有股份的,但不管股份再多都没用,因为运营权和决策权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年底财报一出来,血亏十亿,分?
怎么分钱,没法分。
不想分钱的办法有一百种,谁叫人家管运营呢,别说十年不给分红,就是五十年不给分红也得捏鼻子认了。
还得求着人家原价收回股份,不然这股份在手里压根没用。
搞清楚这些,郭夫人身上咄咄逼人的气势陡然一泄,望着周良人,眼神躲闪,有些尴尬的说“那个周老板,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有些激动,说了些冲撞您的话,还请您谅解一二。”
“不告我了!?”
周良人眉头一挑。
“那都是一时气话,您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告您呢,是不是!?
呵呵呵呵……”好嘛,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一看硬来讨不了好,立刻就来软的了。
“哦,没事请回去吧,我这还要跟幸幸板的居民们签赔偿合同呢,没时间招待你。”
周良人摆摆手。
“哎哎……周老板,能不能移步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