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义伸手示意走廊不远处的佣人过来,然后带着周爸和白妈一起参观。
临走之时,父母还叮嘱一句“好好谈啊,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别那么霸道,人家小义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别欺负人。”
周良人嘴角抽了抽“知道了。”
书房。
焦作义给周良人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的小桌前,相对而坐“小周同志,觉得我这庄园如何?”
“挺好,挺大,挺气派,你一个人住不嫌寂寞吗。”
周良人淡淡的说。
焦作义靠座椅上,点燃了一根雪茄,目光惆怅的说“寂寞啊,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都难,本来这个世界我还有一个女儿的,不过死了。
”周良人闻言,沉默一会儿“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焦作义自嘲的笑了笑“你不提,这个事也发生过,不代表不存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没有保护好她。”
周良人“为什么这么说,你女儿的死跟你有关?”
“唉,你借过朋友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