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家伙就是这么不解风情,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郁闷了,你就不能假装被我魅惑了,让我开心开心?”
“呵呵,你郁闷什么啊,罗总现在不是鞍前马后的围着你转吗?”傅华瞅了刘升妹一眼,“我敢说你的车前脚出了海川大厦,罗总后脚就会来我的办公室问你都跟我聊了些什么的。”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说罗胜天这家伙了,”刘升妹白了傅华一眼,“以前我不是没接触过香港人,知道香港人有些时候黏黏糊糊的不干脆,但我没想到罗胜天这家伙会黏糊到这种程度,想干什么就干脆点来吧,每次老娘把情绪都酝酿好了,想说世杰运财的老少爷们的生计牺牲一把吧,他却又非跟老娘玩绅士的那一套虚伪把戏,难道说他想要我反过来给他玩个霸王硬上弓吗?”
傅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刘升妹在他面前连老娘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一来是说明他们二人确实是彼此太了解了,已经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了;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刘升妹实在是太腻味罗胜天做事的风格了。
不过这就是地道的南方人跟地道的北方人处事风格上的诧异。北方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做事情大多是不喜欢绕圈子,不喜欢迂回,有一说一,直来直去。而南方人却整个反过来了,喜欢跟你绕圈子,喜欢让你去猜出来他想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