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启想起来,曹宇航说过,那家漫画工作室在深圳的n区,从珠海九州港坐船过去到深圳的蛇口港,在有不远就到了。
除了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呢?
曾启想起成忠也在深圳的千智源工作,可是身为拥有多年工作经验的人,曾启知道工作建立的关系是如此单薄,完全不配提出这样的要求,何妨去深圳一趟呢?至少以自由的身体和灵魂去一趟华强北,去一档深圳的核心地段,看看那个年代的特区是什么样子。
曾启便果断的发短信“问那边能否短暂的住几天,或者帮着附近找个小旅馆。”
曹宇航回复“欢迎欢迎,有床住,有游戏机玩。”
第二天曾启不用也没有班可上了,他连电脑都被拆了,更不可能去办公室了,于是曾启放开睡了一觉,然后把宿舍里的游戏杂志尽情浏览了一番,他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虽然是自由的,感觉倒像是上个月在深圳被关小黑屋。
12月24号早上,曾启早早起来,很多人在梦乡,还有一批同事在公司通宵。
该告别的已经告别了,曾启就毅然走出宿舍,不再回头。
那夏天买的蚊帐,一律和记忆一样,留在了这个珠海的小镇上。
曾启提着不久前买的还带提袋的薄被子,和简单行李的背包。坐三轮车又到了唐家湾长途车站,买了去九州港的车票,最近的一班车也要等4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