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海茫茫,每天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真正有缘认识的人又有多少呢?
“现在碰上也不迟。”他伸手横过她肩膀,将她的头移下来靠在他胸口,与他一同望着车窗一片金黄的桂花轻声道“看,花开了。”
如同那一年,他第一次来襄城,满眼都是灿烂的金黄……
八月初的襄城,天气依然炎热。
他们抵达墓园时已经接近十点,阳光明晃晃地刺眼。
陆怀远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她一同往上,司机提着祭祀用的鲜花与水果跟在后头。
到达妈妈墓前时,叶臻已经满头是汗。
陆怀远让司机将东西放下后便让他回车上等着,叶臻摆上鲜花与水果时,陆怀远蹲在她身侧给她拭额上的汗水。
摆好东西,叶臻点上一柱香,插上“妈妈,他是陆怀远,我带他回来看您是我们准备要订婚了,他对我,对妹妹都很好,您放心,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同妹妹都会好好过。”
话至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怀远也点上一柱香,重重地叩首轻声道“伯母,我是陆怀远,在您面前我郑重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请放心将她交给我。”
叶臻含在眼里的泪溢出眼眶,她侧过头来,与他四目交接,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祭拜完母亲,叶臻又带陆怀远去爷爷嫲嫲那里。
两位老人家也安葬在这个墓园,只是在另一个山头。
拜完两位长辈已接近中午,太阳光照射得更是猛烈,就算有伞撑着,叶臻一张小脸还是被晒得红通通的。
回到车上时,陆怀远用毛巾包着冰块给她敷脸。
陆怀远手机响时,叶臻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其实不敷冰块,几个小时后也会好的,但他不放心,她便由着他好,反正敷着冰块其实也很舒服就是了。
在他接电话时,他们的车子正好驶出墓园,一辆黑色车子同时到来,在入口与他们交会。
叶臻漫不经心地往外看了一眼,同来人的目光刚好碰上。
“爸……”
叶臻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相对于叶臻的惊讶,叶国礼似乎并未讶异女儿回来。
他点了点头,“我上去看看你妈,等会回家再说。”
叶臻没等叶国礼下来便率先离开。
原本中午他们约了沈寒川出来吃饭,但因为叶国礼的忽然回来,陆怀远同叶臻与沈寒川只能改约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