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气喘吁吁的仿佛脱力,扑倒在地板上,毫无反应的人胸口,豆大的眼泪从他狰狞的双眼中,滴滴滚落。
他满含着恨意,从喉咙里含混的喊出。
“当年明明是你不要我们的,是你先走的,阿良都是为了去找你,才会被你害死。他是你害死的,都是因为你。”
男人再次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满屋子的酒味和烟味混杂在一块,味道特别难闻。
现在天已经黑了,但是屋里没有开灯,黑暗之中只有一个红红的小点在明明灭灭,他动了动,感觉脚边有玻璃滚动的声音,应该是酒瓶,阿凯喝了很多酒,也抽了很多烟。
屋子里很封闭,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男人艰难的起身,他摸到墙边已按,整个房间陷入光明。
他看到阿凯肿着半张脸,窝在沙上,一边喝酒一边抽烟,眼神十分的迷离,对他,连一眼都欠奉。
男人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在看颓废的阿凯,没有什么表示,这时走到窗边将门窗推开,一阵冷风席卷而来,他觉得老子好受一些,至少没有那么晕晕沉沉。
他了高烧,现在又受伤温度,估计上升不止一个度,四肢传来的倦怠和刺痛感,正在警告他,再不吃药休息,或许就要高烧成傻子。
所以他转身,向坐在沙上的阿凯询问“屋子里哪里有急救箱,有没有退烧药?”
阿凯已经喝醉了,没有理他,男人决定自力更生,将屋子找了一个遍,终于找出了退烧药,自己喝了两粒,然后将屋子里的酒瓶全部收拾了。
“阿川,现在你已经成了通缉犯,滋味好受吗?”
随着就是一声大笑,笑的十分猖狂。
男人也就是,梁天川,他听到这样的嘲笑声,眼里也只不过闪过一道深沉思绪,就一言不的到了厨房,自己煮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