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接到总裁的电话，几乎是秒接。

“虽然我不管夜氏的事了，但是夜氏也不能随便把什么疯子都放进来。”

夜司沉此刻的声音冷的似能把人冻成冰，而且这话可以说是丝毫都不留情面。

夜司沉这话可能说是直接的把两个给骂了。

“总裁，您说的是鬼域之城的那两位？”

刘秘书是个机灵的，立刻反应了过来“总裁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也觉的那个鬼域之城的公主的脑子有问题。”

“你知道她脑子有问题还放进来？”

夜司沉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一个‘放’字，在此刻明显的另有寓意。

程柔柔就算再没脑子也听明白了，一时间直接懵逼了，刚刚夜司沉明明还很激动，很惊喜的，怎么突然这么说她？

还说她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