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秦扶桑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沈宜安一个人会相信他真的是为了秦之亥而去。
燕婴轻笑一声,桃花眼微微扬起,“哦,宣王和胡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
燕婴咬重了“兄弟情深”四个字的读音,秦扶桑的耳垂瞬间又红了几分。
明明此刻是在宣王府里,可他却心虚到无处遁形。
“我就不一样了,”燕婴撑着下巴,眉目流转之间,倾世之姿尽显,“我就是喜欢跟着安安,不管安安去哪我都要跟着。”
秦扶桑此前此后,都无数次痛恨自己,没有燕婴这样的勇气,将喜欢二字轻易宣之于口。
不管怎么样,二人都有了正当理由,这一段旅程,势必是要同行了。
楚沉瑜满心挂念着秦之亥,一开始还没有感觉,然而等到过了没几天,她就察觉到了秦扶桑和燕婴之间的奇怪气氛。
二人面上看起来好像很和睦,然而却始终给人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秦扶桑和燕婴都喜欢小安嘛,楚沉瑜在心里想。
这一路上,燕婴曾说过许多次秦扶桑身子不好不能麻烦他,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抢着去帮沈宜安做。
然赶路的时候,燕婴就闭口不言此事,只让楚沉瑜和沈宜安一起坐马车,他和秦扶桑一起骑马跟着,完全不提秦扶桑身子不好,让他也去坐马车的事。
不过除此以外,这一路上过得还算是平和。
燕婴是个没脸没皮的,凡有机会就会往沈宜安身边靠,处处给秦扶桑添堵,只秦扶桑是个好脾气的,不会明面上和燕婴有什么冲突。
他心里头再气,面上也总是淡淡的,只有时会流露出一丁点的不悦。
不过自从秦扶桑发现,燕婴只要看到他生气就会很快乐以后,他连面上那一丁点的不悦也不会表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