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愿地接通电话,又按下了免提键,最后直接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见那手机随着落座发出“嘭”的一声时,电话那端也传来一个女人的吼叫声“你个白眼狼,你个没良心的,我们把你供成大学生是要你这样回报我们的吗?你现在当真是长本事了,真不打算给我们汇钱了?你还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弟弟的婚事黄掉吗?”
下一秒,就见顾晓笛侧转过身体,拿起那手机颇不耐烦地对着那手机里的人叫道“苗女士,从高中到大学四年我都是靠自己勤工俭学和奖学金完成的学业,怎么到最后就成了你们的功劳了?自从我毕业后,我什么时候又断过你们的生活费?这些年,我杂七杂八地汇给你们的钱还少吗?你们每次打电话给我,除了要钱还是要钱,你们有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给你们的那些钱都是我自己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吗?天地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我和弟弟两人你们会如此差别对待?”
“你个白眼狼,你个死丫头,你个傻缺,还学会顶嘴了?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除我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给你一天时间,不汇钱过来,我们就断绝关系。”那边的人不堪入目的骂完,又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顾晓笛委屈的泪水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流了下来,下一秒就看到她恼火的又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紧接着她看也没有看后视镜及周围的环境,就一连贯的开始踩刹车挂档松手刹放开脚刹,然后又重重的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可悲的是,她甚至连右转起步灯都没有打起来。
而正在那时,只见停靠在顾晓笛车子的右边车位上的一辆黑色的大奔,也同时发动了车子向前方开来。
“嘭”的一声响……
顾晓笛的那一辆白色的汽车和她旁边驶出来的黑色的大奔重重地亲吻上了,顾晓笛也随着惯性身体本能地先向前甩了一下,又厚实地给弹回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还好,她系着安全带,人倒没有伤着。
她的思绪一下子就从刚刚那种悲悯气愤的情绪里抽离了出来,然后又本能地擦掉自己脸颊上的眼泪,继而又把车的档位拉到了档,就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下了车。
当顾晓笛走到她车身的右边正准备去检查车的碰撞程度时,那一抹水蓝色的西服套装的身影也从那一辆黑色的大奔里帅气地走了下来。
顾晓笛看到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又在心里嘀咕道“怎么又是他?真是冤家路窄倒霉透了。”
下一秒就见顾晓笛对着那人横眉怒目道“我说你这人到底会不会开车?出门不带眼睛吗?你没有看到我的车正在右转吗?你这行为就是光明正大的找蹭!不过,像你这种走路都不看路的人,车技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