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何意?”
“何意?”公孙翎玩味的给这人斟了杯茶水,“苏公子既然亲眼见到了,还问我这是何意?”
“你……”苏烨楼明白过来,“王爷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苏公子跟孟青阙并无关联,又何至对他如此在意?”
“在太华山时,王爷就对他动手了?”
“太华山有厉染看着,我怎有机会对他动手?况且,我跟孟少侠,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孟青阙他怎么开罪了王爷?”
“开罪?”公孙翎敲了敲桌面,以示这人坐下,“他嗾使吟桓反叛于我,还让吟桓同害死他哥哥的那个女人一起回蜃城来!他这不是开罪,他跟那个女人,是要夺走我唯一的家人。”
“家人?王爷跟洛家少爷,是家人?”
“呵,”看苏烨楼惊诧的模样,公孙翎也解释着,“你同苏玦,不是也无血缘吗?这世间不是只有苏公子一人有那际遇的。我公孙家人丁凋敝,到我这代时同辈间竟再无一人,你父亲、吟桓,还有他的兄长,他们对我来,便是家人。”
“所以呢?王爷这是对孟青阙用了什么法术?”
“也没什么大不聊,织幻师的傀儡术而已,来倒跟晔刹的魇池之法有几分相似。”
晔刹?魇池之法?!苏烨楼不禁凝视起他身边之人来,“你……把青阙变成了自己的仆从!”“孟少侠虽比不过他的师兄师姐,但以他之年纪已算是太华的佼佼者,苏公子将他成仆从,实在是看低了他。”
“仆从不合适,难道还要奴隶吗?”
见苏烨楼这态度,公孙翎也冷下脸来,“苏公子,你近日来所做的,其实跟孟青阙无异吧?”
“我,近日?王爷是什么意思?”
“公子去找姜焱,所为的,不就是为让姜焱帮着公子来防备在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