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颜是我答应要救下的孩子,如果当年有办法可以破解她的血脉,我也不用将她送到昆仑去用那洗髓之术了。”
“那,那就再没有办法了吗?”
凰灭摇了摇头。
“要如何行事由你来决定,我也绝不会吝惜这一点血液。”
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呢?素灵犀心下迷茫。
一天过去了,素灵犀还是在阮非颜房间里守着,这人迷迷糊糊,时不时会呓语几句,但每每不是在叫‘师父’就是在叫‘师兄’,素灵犀忽然觉得有些失落,自从那天在逐日殿拿下齐衍以后阮非颜就对她冷冷冰冰的,素灵犀知道,那人在心里是恨她的,可她是晔刹的大司命,她没办法弃晔刹于不顾。
“师父……”阮非颜又唤了一声。
这人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素灵犀趴在旁边纳闷,好不容易她才等阮非颜完睁开了眼睛,可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愣盯着看了素灵犀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素灵犀定定神的问“你怎么样了?”
阮非颜一偏头,之后又闭上了双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身疼得厉害?”
眼泪从这人的眼角不停流下来,素灵犀慌了神,立马说“你等等,我去叫师父!”
“不要!”
“怎么了?”
“我不要见到那个坏女人!”
“坏女人?不,师父她只是……”
“只是怎么样?”阮非颜一下激动起来,“你们害了师兄、害了掌门害了太华山还不够,现在你们还抓了师父跟世尊大人,你们到底要把师父怎么样?”
“你放心,我们没有伤他性命。”
“可是却把他推下了那个魇池里。”
素灵犀一时没了话,当时阮非颜也在逐日殿,这些她是瞒不住的。
“算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房门外面,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好了。”
素灵犀叹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