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与晔刹关联不浅,又一直被晔刹的大祭祀浸烛亲自教导,就算为知己知彼,我也该找机会跟苏公子说几句的,只是自脱离灭境后,我真是无暇顾及。”
凰灭是个磊落诚恳的君子,在近日又频频施救于苏玦,想到这里,越千泷也依言拉着姜焱离开了。不远处的齐衍投来了目光,只是凰灭给过一个眼神后,他也未继续深究。
“这变故,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河图所化为我之皮囊,此番,是倒打乱了公子的所有计划吧。”
“世尊什么意思?”察觉出异样的苏玦不解道。
“河图的消息,沧溟总会知道,你此身与魇池相连,就算再不情愿,你也是瞒不住的。”
“我为什么要瞒?我来这里本就为了河图,世尊诚恳相告,倒省去了我诸多麻烦。”
“苏公子,你之前对众人也说了,在这个地方有妖族至圣之躯,它所残之能,居然可压制你被涅穹箭所伤之处。且你会苏醒,能行动自如,不单因为这里有应龙的石身,还因为这里曾经是不周山,是我妖族的领地。所以,在这个地方苏公子大可放心,纵然你入过魇池,纵然你是被晔刹所操控的魇奴也不防事。此时,沧溟跟浸烛不单探不到你的消息,而且,他们更不能再通过魇池侵入你的灵识、窥探你的梦境。苏公子,至少在这里一时,你就能轻松一时,可以分明一时。”
轻松、分明?
苏玦先是一愣,仿佛根本听不明白这人的言辞,但随即,他竟难藏泪意的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深知,如今苏公子跟晔刹的关联涉及万物苍生,我又怎会跟苏公子妄语?”
“这个地言,当真……是晔刹还有那魇池,是他们半分也察觉不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