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乖巧地说着话,看得王婶儿更加眼热。
“啧啧啧,要是所有的知青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你不知道,俺家里那个哟,现在真的是要把俺给气死了。”
王婶儿显然是非要拉着艾米说话,艾米见状干脆也就由着她去,只不过手上却没停,拿了藤条出来一天编滕框子一天和她说话。
“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住你家里的是刘建芳同志吧?”
“嗨,可不就是嘛,俺正准备去和老支书说呢,俺家里可供不起这个惹事精,非得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可。”
说着,王婶儿就不由分说地拉着艾米往村支书家里去。
“这事儿说起来俺也觉得不好意思,你陪俺一起去,俺最笨,怕说不清。”
艾米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也就不再折腾,跟着她一起去了村支书家里。
这时候村里人都下工了,他们到门外就看见周逸泽和颜小溪坐在板凳上说话,两个人挨得很近。
王婶儿促狭地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瞅瞅,还是小溪长得水灵讨人喜欢,连小周都没能逃得过。
不过小米啊,婶儿是过来人,处对象呢要找能踏实干活能挣工分的,不然以后家里连口饭都吃不饱哦,俺看大头都比他好。”
艾米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婶儿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也没说什么,只走进去找到村支书。
“老支书,你让刘建芳回知青点去吧,俺不要了。”
村支书皱着眉头叭了两口烟,“这都住了这么些时候了,咋突然说不要了?”
“哼,她就是个不干净的,先前是撺掇着俺三个儿子替她死乞白赖地干活,被发现了倒是消停了几天,现在又开始了。
昨个儿地里活少,俺三媳妇儿就带着娃回娘家去看看,结果娃晚上想家不肯在那边睡,俺媳妇儿就当天赶回来了,没想到一进屋就碰见那个不要脸地抓着俺三儿的手不肯放。”
说起这事,王婶儿气得双手乱舞,嘴里的唾沫星子直飞。
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问题,村支书一听也上了心,准备去看看。
这个时候,颜小溪突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