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她爹,小溪她爹呀,你可得给俺们做主啊!那个叫艾米的知青要毒死俺们嘞,她不想让俺们活啊!”
村支书一听,这个还了得,当下就冲了出去,了解情况。
他把艾米叫出来了解了前因后果以后,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锅。
旁边除了艾米以外,刘建芳也站在跟前,见状提醒道:
“叔,要不您明天带艾米进趟城检查一下,要不村里人心惶惶的,田里的工作也做不好。”
“不用了,找个赤脚大夫就行,毒蛇咬伤的伤口是三角形的,被没有毒的蛇咬完是两排整齐的牙印,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要每天清洗一下,不要让伤口发炎就好,”
艾米有些无奈,再次解释了一次,她有些不解,明明很小的一件事情为啥到了他们的嘴里自己就成了病毒原体了。还整出谋杀这一套,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村支书听到他说的话,抬起了头,问“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不?”
“是真的,只要这伤口不发炎过几天就会好的。”
艾米神色十分认真的说道。
村支书抬头看了看外面的雨,心里计算着这几天可能就是雨季,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带着女娃子去了城里,说不准村子里的这一摊事儿就会出问题。
而艾米他们毕竟是城里来的,在村支书的心里,这些识的几个字儿的娃子们总是要比村里人知道的多。所以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把艾米的说辞认认真真的和村子里的人们说一次,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他把这套说辞叙述完以后,村民大多数都接受了,只在心里想着以后离艾米远一点,可是知青们却一点都不同意。
还是那个指出是蛇咬伤的同志,一脸害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