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去问你爹啊!人家可是厉害人,说把人高考资格取消就取消了,他现在不能参加高考,自然不用来这里学习了。”
“啥?赵鹏被取消考试资格了?”
颜小溪没有注意刘建芳的语气,她现在满腹心思都是自家老爹真的可以取消考生的考试资格。
“你还不知道吗?你爹说会让你写举报信给上边,怎么?你没写?”
刘建芳转过头问她。
“哦,我爹还没跟我说,有可能是想给赵鹏一个机会,也许过段时间他表现好了,我爹就会打消这个念头,毕竟高考对于我们来说挺重要的,我爹不会这么轻易地下结论。”
颜小溪打开文具盒,一边取铅笔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她偷偷的看了周逸泽一眼,然后打开书本,看着上面一道道自己根本理解不了的题目,一个想法渐渐的浮上心头。
“爹,您还没睡吗?”
村支书脱了自己的褂子平铺在被子上,刚要倒头往下睡,自己女儿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连忙坐起身子披上衣服:
“没睡哩,你有啥事不?”
“嘿嘿嘿,”颜小溪娇笑了两声,走进屋子坐在炕沿儿上挽住了他的手臂:
“爹,我确实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哦,啥事啊?”村支书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烟锅抽了两口问。
“爹,我今天想要是我考上了大学,可能就得离开家,不能孝顺你和妈了,而且你们把我养这么大,也不会想让我嫁到外地吧!”
颜小溪依偎在他的手臂上,状似无意的问着。
“咋突然说起这个事情了,是不是周逸泽那小子欺负你了?”
村支书抽了两口烟锅,转过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