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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却不会管管亥什么感觉,像对付黄忠时候一样,右手戟向前一伸小枝一锁管亥的刀杆,左手短枪闪电般朝着管亥咽喉刺了过去。
管亥大惊失色,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话绝对没错,这不是马战而是陆战……好吧,也不是陆战,算是船战,本就不适合长兵器发挥,不然甘宁也不会用组合兵器了,此刻小范围内要管亥把大刀耍出花来根本不可能。
鬼知道自己竟然真的遇上了高手,一个罡气外放的高手,几百万分之一的几率,太特么倒霉了!
危机关头,管亥一声爆吼,浑身罡气不要钱一样爆发开来,完全是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姿态爆发,一下震开了贴身的甘宁。
一招没有得手,甘宁也不气馁,后退的脚步一点,一个旋身,右手戟挂着凶风横扫了过来,那戟身上吞吐的罡气只要刮上一点都是重伤的下场。
管亥不敢怠慢,一横刀杆架了开来,顺势横刀下劈,这一下用尽全力,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甘宁手中短戟忽然从正持变成了倒持,诡异地从刀下穿过斜斜一架,身体却借力如泥鳅一样滑了出去,左右短枪从肋下悄无生气地刺出,仿佛毒蝎的尾针,隐蔽,快速,致命。
管亥本身般一缩腰腹,可依旧感觉腰间一凉,被短枪带起的罡气擦了一下,一股血马上飞溅出来。
这一幕不单管亥吓的够呛,远远观战的管承更是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靠山好像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