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手势,三人悄悄离开,谁都没有惊动。
第二天,三房便开始因为分家的问题大吵大闹起来最后不欢而散,三个下人又再次从后面溜出去,三份几乎相差不大的状纸被交给了外面接应的人。
随即,齐知府那边便接到了报案,上到知府,中到推官,下到刑捕房,部都是王轩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三房同时被判了个谋害亲爹的罪名,而且有人证物证具,由不得三家人狡辩,一通大刑下去最后都乖乖认罪。
家产罚没一空,被王轩和知府衙门平分,事实上仓库烧的大部分都是稻草,布匹什么的就只有上面的哪一点,货早早就被王轩的人运走了。
这波,不亏!
夜,福州府大牢。
“把他们嘴都堵好,赶紧拉到城外。”
咕噜噜的车轮响动声,没太久来到城门口。
“干什么的,竟敢半夜靠近城门。”城门附近守卫的明军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