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士自风流,管外头人说三道四作甚。”顾靖萧依然将婉书搂在怀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婉书回头瞪着眼睛看他“名士风流和睡午觉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大白天睡午觉不如分开睡,指不定人家以为我们在房里干嘛呢!”
顾靖萧闻言坐起身来,拖来一个枕垫靠在床头,坐靠在枕垫上,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婉书,一脸正色道“扶风院是相府里看管最严的院子,有恒朔在外面看着,非心腹不得入内,你有什么可怕的?”
面对婉书的耿直之言,镇北侯夫人也是不大不小的吃惊一把,她并非是盛京名门之后,若是换做平日里那些盛京名流家的闺秀,只怕是要好好地说道自己一顿,什么‘没有礼教’、‘妄议皇族’之类的话,她都几乎都能倒背如流,今日反而出现个同她一般敢吐槽华妃啰嗦之人,镇北侯夫人甚是开心,笑道“你这人胆子挺大,就不怕我去华妃那告你一状,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让你好好受顿惩罚。”
婉书听完镇北侯夫人所说的话之后低头笑了笑,飘摇而来的风浮起她柔软的发丝,“这话明明是侯夫人先说的,那我到时候必定要拖你下水,让你与我一同受顿责罚。”
“你这人有趣的很,我喜欢,整个盛京城里我看你最合眼缘。”镇北侯夫人哈哈笑了两声,亲昵地伸出手挽住婉书的手臂。
一路上,婉书跟着镇北侯夫人在御花园里乱逛,听着镇北侯夫人吐槽自边关回到盛京之后的生活,婉书听着倒也不觉得烦闷,时不时问上一两句自己不知道的事,镇北侯夫人都一一认真地解答,满足婉书对边关的好奇心。
闲聊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有宫女寻到御花园传话,说是镇北侯和顾相已经从宣政殿议事出来,如今正在东华门等着婉书和镇北侯夫人,两人只得跟着宫女前往东华门。
不一会儿,东华门就已经近在眼前,婉书也看见一身紫色官袍的顾靖萧正站在东华门外,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身型健壮、威风魁梧的男子,向来那就是镇北侯,两人似乎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镇北侯对顾靖萧的态度也颇为尊敬。
随行的宫女们只将二人领到此处之后便行礼离去,镇北侯夫人站在原地,侧身看向婉书,展颜而笑地问道“不知道婉书你介不介意我以后去找你玩。”
婉书笑着颔首“自然愿意,那我可要在侯府恭候镇北侯夫人的大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