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怎么应对的,她肯定是存了心要让你永无翻身之地,你有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来解除她的杀心。”婉书听着顾靖萧讲述他的往事,心似乎随着顾靖萧一起回到那个时代,为他的处境和安慰担忧。
顾靖萧走到婉书所坐的圈椅旁边揉了揉婉书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故作轻松地开口道“你夫君如今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显然是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什么办法?”婉书怔怔问道。
顾靖萧佯装干咳一声,正色道“她既然希望我疯掉,那我就索性疯掉给她看。”
疯掉给她看?
“你的意思是你在装疯?”婉书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顾靖萧,眼圈中似乎喊着淡淡的光泽,逆着光凝视着顾靖萧,完全不相信顾靖萧居然还会装疯……她忍不住去想象顾靖萧装傻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引来顾靖萧一个指节在脑门上敲在她的额头上,她立刻捂着脑门轻呼道“干嘛呀,我想想还不行啊!”
顾靖萧似笑非笑地凝望着明兰,为了保证自己在妻子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他很直接地将这段回忆掐掉,接上下一段回忆,婉书却犹然不知,继续开口问道“你嫡母难道没有怀疑过你是装疯的吗?她这么精明,肯定不会第一时间就相信你吧?”
婉书屈着袖长的食指和中指,露出危险的笑容瞪着婉书,淡淡道“不如我们直接跳过装疯这个话题,聊一聊你夫君我是如何在陛下面前崭露头角的。”
婉书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两个犹自弯曲的手指,眼睛珠轱辘轱辘地转着,开口道“我觉得你说得言之有理,我们还是聊一聊你是怎么在陛下面前崭露头角的吧?”看来顾靖萧是个好面子的人,那段过往显然是不愿意提起的。
“许是亲母早丧,我又经历过那般过往,心里总比同龄的人更加成熟,我在顾府蛰伏到我十岁那年,在想尽办法筹谋准备好一切之后,才开始早已设计好的计划。”顾靖萧沉下面孔,放下手轻轻地抚在婉书的头上,眼神阴冷“那一年,陛下亲率兵马前往武安平定战乱,我也因为一直疯疯癫癫的原因没有人看管,所以很轻易就从顾府溜了出去,那时候陛下的兵马被困在武安齐武山山穷水尽之地的险恶山峰之中,而我不过就只有十岁的年纪,就算我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十岁孩子所说的话,所以我只送了一记锦囊妙计到陛下的手里,助他逃脱了齐武山之险,之后我才再次出现在陛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