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是洛府唯一的嫡女,又何须像今日这般懂事?穿得黯淡无光,不仔细看以为是在一旁伺候的女史。为人父母,谁人不希望儿女活得肆意而快活,可她的这一双儿女,因为她继室的身份,为人处事都格外得小心。
继母难当,稍不注意便是身败名裂。
倘若有福,又何须顾忌这么许多?
袁妈妈知道洛母心中的憋闷,安慰道“四姑娘早早懂事也不是坏事,这样将来嫁去夫家之后有盘算,才能过得更安稳。”静了片刻,袁妈妈又道“且娘子虽为继室,但是与主君鹣鲽情深,婷姐儿和桦哥儿也视您如亲母,一般妇人岂能做到?”
说到丈夫洛汉康,洛母冷清的眼中浮上层层暖意,语气霎时温柔了下来“可见我当初没有看错人,洛郎是值得托付终生的好郎君。”
袁妈妈喃喃道“想着将来四姐儿也能嫁得这样的好郎君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