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主子呢?”
“夫子不要为难紫夏,紫夏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紫夏,真正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人是你们“莫溪云抬眼看了下画舫外的碧水蓝天,河边孩童嬉闹,妇人在换洗衣服,天空中有燕雀飞过,微风吹来都有一点儿淡淡的花香。
之后两人随便续了续旧后,紫夏也起身准备回去了,临走前她看了眼莫溪云微微纠结了下道“不知夫子是否见过紫兰?”
“有缘自会相见的!”
莫夫子很绅士地将紫夏送出了画舫,恰巧此时,一辆马车从他们身旁边驶过。里头坐的是黄班的几个学子,他们约了在沐休之日去苏满推荐的东城门外的饭庄玩乐。
“子健,你看那人是不是莫夫子啊?”黄宏轩指了指路旁的一男子背影问着方子健。
“看着挺像的,他对面的那个妇人是他的夫人么?”
“不是吧,我可听说他尚未娶妻呢,对不对啊陆子鸣?”黄宏轩捅了捅边上的还在看书的陆子鸣,皱鼻道“哎哟,你就别看书了,都已经是书院第一了,还看个啥呀,出来玩乐了就图个尽兴,别扫兴了!”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不是,这都出来了,就好好享受才不负如此春日美景。一起说说话么,否则一路过去都无聊啊。”黄宏轩搭住了陆子鸣的肩膀让他看看马车外繁花似锦的郊外。
而陆子鸣并未抬眼,只是翻了一页书道
“我不善交谈,你若是无趣就与方子健闲聊吧,或者我这还有书,给你一本看看”
说罢,陆子鸣从身侧取了一本书看着黄宏轩道“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闻言,黄宏轩那搭着陆子鸣肩膀的手肘一个滑落砸在马车的护栏上,嗷叫了一声道“你是披着少年外壳的老夫子吧,我是越来越理解自己过去为啥子不喜欢你了。”
一旁的方子健吃着果干瞧着最近对着陆子鸣频频示好的黄宏轩,咂嘴摇头道“宏轩,听你这口气,你现在是喜欢陆子鸣喽!”
“啧,鬼才喜欢这弱鸡呢,我那那都是看在苏满的面子上好不好!”
“若是你不喜欢陆子鸣,干嘛一大早就来我府里,这让我陪你一起来邀请这位陆夫子春游呢?”
“屁屁屁屁屁屁啦,还不是苏满逼我去请的,若若若若若若不是你非要和她打赌,还赌输了,我能愿意给她当一天随从啊。还还还不是因为你,这会儿本少爷哪里哪里哪里需要听她的吩咐。”